第三十四章 新的搭档
范叔一行下午就返回金陵,只留下我和唐玉婷。
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女孩果真如她所说,将第三个房间收拾妥当,直接搬了进来。自始至终我都是冷眼相对,将对方视若透明。
这一周时间,童先生也许是为了给我们磨合时间,一直没有接受委托。
这些天我俩继续在店里呆着。我每天都是翻阅着典籍,一方面寻找根除鬼魂办法;另一方面也为分散注意力。
临近中午,童先生忽然到来。
明显看出他也有些拘束,对我说道:“今天早上有位我父亲老朋友打来电话求助,言语中充满恐慌,表示自己见鬼了。从他经历看,的确有些不对劲。”
我好奇问着: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我父亲这位朋友姓梁,最近经常晚上被惊醒,总能看见一个人影跪在床前,请求他主持公道。起初被吓的魂飞魄散,后来壮着胆子询问对方究竟是什么人。谁料人影一开口就让梁叔惊呆了……”
唐玉婷似乎很有兴趣,笑着问道:“不会真有冤屈吧?”
“据梁叔所说,对方自称唐朝人,原本是普通农户,可是被歹人谋害。直到近些天才逃出来。”
“嗯?唐朝距今历史悠久,怎么会到现在才重见天日,难道被困束某处?”
“梁叔也说不清楚。毕竟他当时始终胆颤心惊,加之对方言语复杂,不是很明白,只能连蒙带猜。”
“后来了?”
“就在昨天晚上,对方又出现了。可能是见梁叔一直没有替自己伸冤念头,人影失望离开了,不过临走前表示一定会报复。梁叔非常害怕,从种种迹象看对方都不是普通人,知道报警也无用。想到我父亲结识广泛,故而打电话求救。”
大概意思我听明白了,于是确认道:“他担心鬼魂报复?”
“对。”
唐玉婷疑惑道:“莫非这位梁叔从事与法律相关工作?”
童先生摇摇头:“不是,而且早已经退休。所以他也觉得非常奇怪,为什么会找上自己。”
“现在平日做些什么?”
“梁叔一直酷爱京剧,称得上资深票友。退休后与一些志同爱好者组织了一个业余京剧团。平时经常在一起练习,有时还四处演出。也不为钱就图个乐。”
“人影有什么特征?”
“他说不上来,只能确信不是恶作剧。”
我思索片刻没有头绪:“只有亲眼看看才能下结论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
“随时可以。”
“那好,我去安排。”
趁童先生与对方联系间隙,唐玉婷笑看着我:“你怎么认为?”
我哼了一声:“既然你能力超群,有必要问我吗?还是想显摆?”
“我没有主意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我没好气回答道。
女孩态度严肃起来:“陈康,不管你对我有何成见,目前我们是搭档,请你以公事为重。”
我嗤之以鼻:“说实话你又不信。”
唐玉婷本要继续开口,见此时童先生回来了,只能住口。
“梁叔现在在家,我们去吗?”
“走吧。”
童先生将我们带到郊区一套小院前,拍了拍铁门。
“梁叔爱人已经离世,他一个人住。平日最大爱好就是唱唱京剧,摆弄
花草。他觉得在市区里不方便,也不自在。于是孩子便买了这套房子让父亲居住。”
我看看四周环境,不由点点头:“生活很惬意。”
“梁叔以前也是领导,级别不低,几个孩子都很有成就。现在年纪大了享享清福。”
说话间一位老人慢慢走了出来。
童先生赶忙打着招呼:“梁叔叔,我是小伟。”
老人笑呵呵说道:“看见啦,你们来的挺快。”
等他打开门见到我们,先是一愣,很快问道:“这两位年轻人是?”
童先生替我们做了介绍。
梁叔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:“想不到大师居然如此年轻。”
这种话我听得多了,也不太在意,只是淡淡一笑。
等进屋后,老人招呼我们坐下,变了表情:“想必诸位已经清楚我的遭遇,不知有何高见?”
我不慌不忙问道:“大概经过我们已经了解,梁叔您能描述人影有何特征吗?”
“样貌看不清楚,就和影子一样。穿着是古装,说话都是古文……大概就这么多,因为是借助月光看见的,很多细节看不清。”
我微微点头继续问道:“每次都是半夜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口中冤情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说原本只是普通人,有天晚上夜归被人害死,希望我抓住真凶……毕竟不是现代语言,很多我都不太明白。”
“还记得最晚一次离开大概是夜间什么时间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下半夜三四点钟吧。”
唐玉婷看看我:“快天亮时间,再迟些就能听见公鸡打鸣。”
我明白女孩意思,不过没搭理她。
“梁叔,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哪天吗?”
“上个星期六夜里。”
“是被突然惊醒?”
“嗯……年纪大了,睡眠比较浅。忽然醒来后,睁开眼睛见到床边有个人影。”
“有没异样感觉?比方说冷?”
“好像有点。”
我站起来环顾四周问道:“卧室是哪间?可以带我们看看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唐玉婷也站了起来,对我说道:“我来检测吧。”
说完见她拿出一张符箓跟在老人后面。
等我们进了卧室,我查看一圈没有见到异常,女孩已经边念叨咒语边轻轻将符箓抛起。
见到符纸慢慢自燃,火焰并不旺盛。
我懂这是检测阴寒鬼气一种办法,曾经见杨哥用过。火焰大小与阴气浓郁程度成正比。目前情形说明鬼气虽然不浓厚,却也是存在。
唐玉婷朝我点头示意:“确实有鬼魂出没过。”
因为没有孙茹用玉牌检查,我只能点燃引魂香顺着屋子前前后后走一遍。
看着始终笔直飞升的烟雾,就连童先生也懂了:“没有鬼魂。”
“嗯……看来这只鬼并不是附身躲藏在屋内,而是从外面到来。”
梁叔面露诧异:“那应该去哪找?”
“这就比较麻烦。先前过来路上注意观察过周围景物,此地虽然也属郊区,但是距离野外还有段路程。”
童先生猜测着:“会不会也是占据坟地所致?”
我摇摇头:“不像。鬼魂本意是要梁叔主持公道,也未有逾越之举,更多还是
表现出有求于人态度。只是我现在并不清楚,梁叔您明明未从事司法工作,对方为何会找上门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人影只是一个劲喊我大人……大人,似乎将我认作官员。”
童先生接着猜道:“会不会是鬼魂以为梁叔曾经是官员,分不清职责权限。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可是……可是他为什么会找来。而且从梁叔讲述上看,对方应该是一直被困在某地,今日才脱身。短短时间内从哪得知这么多信息……梁叔,还记得遇见鬼魂前你去过哪里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那几天响应市里号召,与老伙伴一起去周围几个县下乡演出……”
“演出?”
“对。你们应该听说过,我退休后和朋友一起没事唱唱京剧,又结识一批喜爱黄梅戏、乐器的老人,于是大家自发成立一个艺术团。闲暇时大家聚聚相互学习,还去许多地方演出过。前段时间开始,文化局邀请我们去农村慰问演出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就是庐东、庐西这些地方。”
我感觉到似乎有一丝眉目,便让老人将演出去过地点写下来。
看着几处地址,我说道:“我们会去这几处走访,看看问题是不是出现在这些地方。”
梁叔面露犹豫:“需要多久?”
唐玉婷主动开口:“您不用担心,我们会在屋内外张贴镇宅符箓,晚上不会再有鬼魂惊扰。”
“有效果吗?”
童先生替我们打着包票:“放心吧梁叔,他们都是专业的。”
没等我动手,女孩已经拿出几张符箓在家宅门窗处张贴。
我瞥了一眼,也是我们常用符咒,忍不住嘲讽道:“你用五雷灭鬼镇宅符把鬼魂直接镇压,不打算问问内情?”
“从源头解决岂不是更好?”
我也没心思与她争辩,挥挥手随她。不过心里清楚,她刚才对梁叔的保证肯定可以做到,鬼魂要是再敢来,恐怕会被五雷轰顶,烟消云散。
梁叔将我们送出门外,见他欲言又止模样,女孩笑道:“放心吧,有这些符箓镇宅,您一定可以睡个好觉……另外这是我电话,如果有问题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童先生开着车向梁叔给的地址驶去。
在车上他问道:“我们晚上需要来蹲守吗?”
唐玉婷抢先回答:“不需要。”
我冷笑着:“的确不需要。鬼魂要是敢来恐怕就消失了。”
女孩撅着嘴:“我也是想一了百了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认为就这样做吧。”
童先生不太理解,好奇道:“你们说的什么意思?”
“陈康嫌我使用的符箓太霸道。”
“霸道不好吗?”
见童先生问起,我解释道:“从鬼魂到来目的看,他并不是狠毒厉鬼,只是希望借助梁叔力量报仇,可惜托错人。她在梁叔家里使用的符箓虽然也是镇宅之用,但往往是对付厉鬼,威力巨大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唐玉婷委屈道:“要不然我回去换了。”
“算了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我说完就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在思考整件事缘由。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起在梁叔家客厅中见到的照片,心里有了个猜测。
“等等,我想到一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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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女孩果真如她所说,将第三个房间收拾妥当,直接搬了进来。自始至终我都是冷眼相对,将对方视若透明。
这一周时间,童先生也许是为了给我们磨合时间,一直没有接受委托。
这些天我俩继续在店里呆着。我每天都是翻阅着典籍,一方面寻找根除鬼魂办法;另一方面也为分散注意力。
临近中午,童先生忽然到来。
明显看出他也有些拘束,对我说道:“今天早上有位我父亲老朋友打来电话求助,言语中充满恐慌,表示自己见鬼了。从他经历看,的确有些不对劲。”
我好奇问着: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我父亲这位朋友姓梁,最近经常晚上被惊醒,总能看见一个人影跪在床前,请求他主持公道。起初被吓的魂飞魄散,后来壮着胆子询问对方究竟是什么人。谁料人影一开口就让梁叔惊呆了……”
唐玉婷似乎很有兴趣,笑着问道:“不会真有冤屈吧?”
“据梁叔所说,对方自称唐朝人,原本是普通农户,可是被歹人谋害。直到近些天才逃出来。”
“嗯?唐朝距今历史悠久,怎么会到现在才重见天日,难道被困束某处?”
“梁叔也说不清楚。毕竟他当时始终胆颤心惊,加之对方言语复杂,不是很明白,只能连蒙带猜。”
“后来了?”
“就在昨天晚上,对方又出现了。可能是见梁叔一直没有替自己伸冤念头,人影失望离开了,不过临走前表示一定会报复。梁叔非常害怕,从种种迹象看对方都不是普通人,知道报警也无用。想到我父亲结识广泛,故而打电话求救。”
大概意思我听明白了,于是确认道:“他担心鬼魂报复?”
“对。”
唐玉婷疑惑道:“莫非这位梁叔从事与法律相关工作?”
童先生摇摇头:“不是,而且早已经退休。所以他也觉得非常奇怪,为什么会找上自己。”
“现在平日做些什么?”
“梁叔一直酷爱京剧,称得上资深票友。退休后与一些志同爱好者组织了一个业余京剧团。平时经常在一起练习,有时还四处演出。也不为钱就图个乐。”
“人影有什么特征?”
“他说不上来,只能确信不是恶作剧。”
我思索片刻没有头绪:“只有亲眼看看才能下结论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
“随时可以。”
“那好,我去安排。”
趁童先生与对方联系间隙,唐玉婷笑看着我:“你怎么认为?”
我哼了一声:“既然你能力超群,有必要问我吗?还是想显摆?”
“我没有主意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我没好气回答道。
女孩态度严肃起来:“陈康,不管你对我有何成见,目前我们是搭档,请你以公事为重。”
我嗤之以鼻:“说实话你又不信。”
唐玉婷本要继续开口,见此时童先生回来了,只能住口。
“梁叔现在在家,我们去吗?”
“走吧。”
童先生将我们带到郊区一套小院前,拍了拍铁门。
“梁叔爱人已经离世,他一个人住。平日最大爱好就是唱唱京剧,摆弄
花草。他觉得在市区里不方便,也不自在。于是孩子便买了这套房子让父亲居住。”
我看看四周环境,不由点点头:“生活很惬意。”
“梁叔以前也是领导,级别不低,几个孩子都很有成就。现在年纪大了享享清福。”
说话间一位老人慢慢走了出来。
童先生赶忙打着招呼:“梁叔叔,我是小伟。”
老人笑呵呵说道:“看见啦,你们来的挺快。”
等他打开门见到我们,先是一愣,很快问道:“这两位年轻人是?”
童先生替我们做了介绍。
梁叔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:“想不到大师居然如此年轻。”
这种话我听得多了,也不太在意,只是淡淡一笑。
等进屋后,老人招呼我们坐下,变了表情:“想必诸位已经清楚我的遭遇,不知有何高见?”
我不慌不忙问道:“大概经过我们已经了解,梁叔您能描述人影有何特征吗?”
“样貌看不清楚,就和影子一样。穿着是古装,说话都是古文……大概就这么多,因为是借助月光看见的,很多细节看不清。”
我微微点头继续问道:“每次都是半夜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口中冤情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说原本只是普通人,有天晚上夜归被人害死,希望我抓住真凶……毕竟不是现代语言,很多我都不太明白。”
“还记得最晚一次离开大概是夜间什么时间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下半夜三四点钟吧。”
唐玉婷看看我:“快天亮时间,再迟些就能听见公鸡打鸣。”
我明白女孩意思,不过没搭理她。
“梁叔,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哪天吗?”
“上个星期六夜里。”
“是被突然惊醒?”
“嗯……年纪大了,睡眠比较浅。忽然醒来后,睁开眼睛见到床边有个人影。”
“有没异样感觉?比方说冷?”
“好像有点。”
我站起来环顾四周问道:“卧室是哪间?可以带我们看看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唐玉婷也站了起来,对我说道:“我来检测吧。”
说完见她拿出一张符箓跟在老人后面。
等我们进了卧室,我查看一圈没有见到异常,女孩已经边念叨咒语边轻轻将符箓抛起。
见到符纸慢慢自燃,火焰并不旺盛。
我懂这是检测阴寒鬼气一种办法,曾经见杨哥用过。火焰大小与阴气浓郁程度成正比。目前情形说明鬼气虽然不浓厚,却也是存在。
唐玉婷朝我点头示意:“确实有鬼魂出没过。”
因为没有孙茹用玉牌检查,我只能点燃引魂香顺着屋子前前后后走一遍。
看着始终笔直飞升的烟雾,就连童先生也懂了:“没有鬼魂。”
“嗯……看来这只鬼并不是附身躲藏在屋内,而是从外面到来。”
梁叔面露诧异:“那应该去哪找?”
“这就比较麻烦。先前过来路上注意观察过周围景物,此地虽然也属郊区,但是距离野外还有段路程。”
童先生猜测着:“会不会也是占据坟地所致?”
我摇摇头:“不像。鬼魂本意是要梁叔主持公道,也未有逾越之举,更多还是
表现出有求于人态度。只是我现在并不清楚,梁叔您明明未从事司法工作,对方为何会找上门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人影只是一个劲喊我大人……大人,似乎将我认作官员。”
童先生接着猜道:“会不会是鬼魂以为梁叔曾经是官员,分不清职责权限。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可是……可是他为什么会找来。而且从梁叔讲述上看,对方应该是一直被困在某地,今日才脱身。短短时间内从哪得知这么多信息……梁叔,还记得遇见鬼魂前你去过哪里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那几天响应市里号召,与老伙伴一起去周围几个县下乡演出……”
“演出?”
“对。你们应该听说过,我退休后和朋友一起没事唱唱京剧,又结识一批喜爱黄梅戏、乐器的老人,于是大家自发成立一个艺术团。闲暇时大家聚聚相互学习,还去许多地方演出过。前段时间开始,文化局邀请我们去农村慰问演出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就是庐东、庐西这些地方。”
我感觉到似乎有一丝眉目,便让老人将演出去过地点写下来。
看着几处地址,我说道:“我们会去这几处走访,看看问题是不是出现在这些地方。”
梁叔面露犹豫:“需要多久?”
唐玉婷主动开口:“您不用担心,我们会在屋内外张贴镇宅符箓,晚上不会再有鬼魂惊扰。”
“有效果吗?”
童先生替我们打着包票:“放心吧梁叔,他们都是专业的。”
没等我动手,女孩已经拿出几张符箓在家宅门窗处张贴。
我瞥了一眼,也是我们常用符咒,忍不住嘲讽道:“你用五雷灭鬼镇宅符把鬼魂直接镇压,不打算问问内情?”
“从源头解决岂不是更好?”
我也没心思与她争辩,挥挥手随她。不过心里清楚,她刚才对梁叔的保证肯定可以做到,鬼魂要是再敢来,恐怕会被五雷轰顶,烟消云散。
梁叔将我们送出门外,见他欲言又止模样,女孩笑道:“放心吧,有这些符箓镇宅,您一定可以睡个好觉……另外这是我电话,如果有问题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童先生开着车向梁叔给的地址驶去。
在车上他问道:“我们晚上需要来蹲守吗?”
唐玉婷抢先回答:“不需要。”
我冷笑着:“的确不需要。鬼魂要是敢来恐怕就消失了。”
女孩撅着嘴:“我也是想一了百了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认为就这样做吧。”
童先生不太理解,好奇道:“你们说的什么意思?”
“陈康嫌我使用的符箓太霸道。”
“霸道不好吗?”
见童先生问起,我解释道:“从鬼魂到来目的看,他并不是狠毒厉鬼,只是希望借助梁叔力量报仇,可惜托错人。她在梁叔家里使用的符箓虽然也是镇宅之用,但往往是对付厉鬼,威力巨大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唐玉婷委屈道:“要不然我回去换了。”
“算了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我说完就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在思考整件事缘由。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起在梁叔家客厅中见到的照片,心里有了个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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