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临时仓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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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小包陪着爷爷在院子里跑步,爷爷说:你还是到外面路上跑吧,那里人多,不必陪我老头子。/p
小包说:学校里天天跑,我也想睡懒觉的,随便扭扭腰就行。/p
饭后,爷爷说:你来书房,我有事问你。/p
这次就是讨论一些军国大事了,小包当然是有问必答,知道的说,不知道的不说,绝不误导。小包家在农村,当然视野有限,后来进了县城,也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,但是,他接触的只是县市级水平的东西,要说国企改革,国有企业改制转型,这些事,离他较为遥远,就说不出什么精辟观点来。/p
邓爷爷也摸清了他的底细,转而问些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事,小包兴趣再次提升,这些他熟悉啊!说得头头是道。/p
十点钟,来了客人,先到的是汪长,他的警卫团长,听说监管对象今天要招待客人,当然要来看看,结果就看见了小包。/p
小包坐在客厅的火炉旁,一见进来的人,就认出来了,马上夸张地学样地敬了个军礼:长好!/p
邓爷爷坐在沙上没有起身,说:坐!这是小包,小包这位叫汪爷爷。/p
小包再次鞠躬:汪爷爷好!/p
老汪说:你这又是搞哪样嘛?/p
爷爷说:这小子和我对脾气,我要收他做干孙子,今天叫几个人来聚聚,做个见证!不行啊!/p
行!行!行!老汪答应着,告辞了。/p
警卫员提着蔬菜和鱼进来,厨房开始做饭。到了十一点多,大门再次被推开,走进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年军人来。小包一见,啊!果然元帅风采,威风不减当年!/p
后面又来了一位大神,身穿深蓝色中山服的陈副委员长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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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包连忙起立,立正,恭敬敬礼喊:元帅好!陈爷爷好!/p
“你就是小包吧?我知道你!”元帅直接坐到沙上,爽朗地笑着说。/p
小包真是觉得这趟来北京很值得,见到未来国家三位最佳组合领导团队,三驾马车!/p
不一会儿,再次进来四个女人,小包认出这是爷爷家的女儿,连忙叫:姑姑好!姑姑好!姑姑好!姑姑好!/p
几个女子笑得前仰后合,说:家里来了一群鸽子呀!/p
奶奶过来说:这是大姑林林,这是二姑榕榕,这是三姑楠楠,这位是李爷爷家的姑姑,你叫小林姑姑,也没错。/p
叫小林的过来说:“你就是小包?也在武大上学?我去年从那里毕业的,咱们算是校友吧!那个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》是你写的?”/p
小包点点头,说:还有《小草》,是别人帮着整理的,我就是哼哼。/p
几人再次大笑:又来了个小猪!/p
开饭了,在元帅指点下,小包郑重地向爷爷下跪敬茶,喊了声爷爷!又向奶奶磕头,喊了奶奶!这一声和之前的含义不同,二人笑着喝茶,各自给了小包个小红包。/p
四个姑姑笑闹着说:小包,也磕个头,咱也有红包!/p
小包转身就去磕头,爷爷说:吃饭了。几女伸伸舌头,不说话了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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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爷爷开始休息,两位客人离开。小包离开张自忠路上的宽街胡同,重新享受来时的待遇,坐飞机回到武汉,晚上八点,被送回到学校宿舍楼下。/p
张正喜郭庆围上来,问小包去了哪里,小包只是说:不能说!刚出院的保姆吴文德也被校务处吩咐过了,不要打听小包的去向。帮着圆话说:不要打听!这是上面的指示。/p
牵扯到上面的指示,两人立刻闭嘴,谁也不想被什么秘闻牵连。/p
吴文德还在按时服药,他担心跟不上课,坚持出院。医嘱就要坚持服药,按时复检。/p
小包又开始了优哉游哉的生活。周五上午下课的时候,交给教务主任一份文章《Led光二极管的应用远景展望》。同时说,明天上午要请假一上午,去军区大院走亲戚。/p
下午,小包在校园大门外地邮电局门口,再次扫荡集邮爱好者的‘收藏’,以15到2o块的价位收买了满满一书包,十七大本。/p
星期六上午,小包告别吴文德,独自坐上公交车前往粮道街的军区大院。把十几页白纸材料交给王哲忠,老政委当着小包的面把文件装进一个牛皮纸大信封里,用胶水粘住,喊了一声警卫员,不一会儿,进来两个军人,一个年轻的是王哲忠的勤务秘书,另一个正是小包在北京见过的中年军人。/p
中年军人看了眼小包,向政委敬个礼,接过信封,转身离开。/p
王哲忠没有问小包写的是什么,闲问几句学校生活的事,小包要告辞回家,王哲忠没有留他。/p
小包步行到公交站时,一个小年轻看见了小包,立刻过来,说:小包同学,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过来,你等一下,我去叫周哥。说着,踩着滑板车快离去。/p
小包心想:自己的名字他们还是打听到了!还派人蹲点守着,真是有心了。等了四五分钟,一阵风地,过来一辆自行车,来者正是周利。说:走,吃饭去!/p
小包看看天,应该是中午了,也就不客气,坐上自行车,和周利走了。/p
周利带小包吃饭的地方,正是小包请王主任和司机师傅吃饭的那家饭店,国营的黄鹤楼公园餐厅。跟着周利来了三个伙伴,一个小个子去买小票,端来四菜一汤,周利还要喝酒,小包说:“要喝你们喝,我是不能喝!”/p
周利叫给小包拿来一瓶汽水,他们四个要喝白酒。饭前,周利从斜挎的军绿书包里掏出一个纸包,说:这是剩下的该结算的钱,一共是8o3块,另外,还收了一包领袖像章,按照你说的价钱,值122块多钱。等吃完饭我给你送过去?/p
小包打开纸包看了看,全是按照要求搞的零钱,还都比较新,就收进书包,然后从书包里抽出一扎大团结,外面还带着银行封条,递给周利。说:原来说好的,1oo套以上按3块给你,315套就是945块,你给8o3块加上这一包像章就925块,这帐就算抵消了。这一千块钱是退给你上次你给的5oo块钱,余下的5oo块钱,你帮忙给我继续这种收集领袖像章,还有这个集邮册。/p
说着小包拿出一本邮册,叫几人传看。四个人正在纳闷,这小包怎么收了钱又往外拿钱?一听小包快算账,一个个准确的数字,心里那叫一个字,佩服啊!转而又听小包把配件价格给自己算3块,更是惊喜,自己兄弟四个,忙活了两星期,竟然赚了一千多块钱?那配件越来越紧俏,已经卖到8块一套了。/p
周利说:小包兄弟,你算是咱哥们佩服的第一人,说一不二,仗义!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咱哥几个的地方,只管说话!/p
周利接过那扎钱,着急地说:你还拿钱出来,那个配件还做不?还有很多人在打听呢?/p
小包说:这星期没货,你可以说货不是问题,叫他们先交钱,下星期六你给个数字,星期天晚上我给你送来。/p
四个人没有喝那瓶酒,随便吃碗米饭,一起去了周利家里。/p
周利的老子醉眼朦胧,靠在屋子当门的火炉边打盹,听见来人,抬了抬头,又继续蜷缩在旧大衣里。小包跟着周利走进里间,现这间屋子比自己的房间大了不少,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张三屉桌,没有其它家具。几人看来是常客,自己找了长凳坐下,小包开始给他们几个讲课。小包讲的是自己需要的东西,包括怎样挑选邮票和领袖像章?怎样换取零钱?那种纸币人家最喜爱?还说:我从粮道街那边的大院出来,已经找到新的赚钱门路,现在只是小打小闹,搞些小钱,等过几年,咱们卖些值钱的东西。/p
周利的三个兄弟之中,一个小个子叫罗小伟,一个高个叫杨涛,外号杨长子,一个叫姚军。这个小个子罗小伟就问:什么东西赚钱?/p
小包说:要是江城三镇的人都找你批购买一些货物,你说赚钱不赚钱?/p
那卖什么?不会还是这种配件吧?罗小伟的问话就是几个人的心里话。/p
什么赚钱卖什么!比如说自行车,摩托车、进口电视机、洗衣机、电冰箱,都能搞得到。你们现在要和那些人搞好关系,将来他们就是你的批对象。当然了,这是我长大以后的事,现在只是过过嘴瘾罢了。/p
几人被小包画出的蛋糕搞得心里热,最后又被一桶凉水浇头,冷到脚后跟。不过,他们确定了一点,这个小包确实是从军区大院出来的,他的能量肯定不小,他所说的话十有八九会成为现实。/p
小包临走时,似乎无意之间问周利,那边的库房锁着门,能打开吗?我想放些货物。/p
周利说:我家老头就是在这看大门的,当然能打开,里面就是一些旧木箱子,都是空的,什么也没有,只是那面一道门连着铁路,不能打开。/p
小包说:放些货物没问题吧?/p
没问题!钥匙在这儿呢!周利拍了拍腰带。上次小包卸货装货的卡车就停在这个门前,雪地里没有太多痕迹,可能被积雪盖住了。他那晚去了朋友家,没有在附近,他知道,好奇会有损失的。他老子被他一瓶酒灌得烂醉,任事不管。/p
小包说:拿来!我晚上要用。晚上7点半,你回来,我再还你钥匙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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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小包陪着爷爷在院子里跑步,爷爷说:你还是到外面路上跑吧,那里人多,不必陪我老头子。/p
小包说:学校里天天跑,我也想睡懒觉的,随便扭扭腰就行。/p
饭后,爷爷说:你来书房,我有事问你。/p
这次就是讨论一些军国大事了,小包当然是有问必答,知道的说,不知道的不说,绝不误导。小包家在农村,当然视野有限,后来进了县城,也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,但是,他接触的只是县市级水平的东西,要说国企改革,国有企业改制转型,这些事,离他较为遥远,就说不出什么精辟观点来。/p
邓爷爷也摸清了他的底细,转而问些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事,小包兴趣再次提升,这些他熟悉啊!说得头头是道。/p
十点钟,来了客人,先到的是汪长,他的警卫团长,听说监管对象今天要招待客人,当然要来看看,结果就看见了小包。/p
小包坐在客厅的火炉旁,一见进来的人,就认出来了,马上夸张地学样地敬了个军礼:长好!/p
邓爷爷坐在沙上没有起身,说:坐!这是小包,小包这位叫汪爷爷。/p
小包再次鞠躬:汪爷爷好!/p
老汪说:你这又是搞哪样嘛?/p
爷爷说:这小子和我对脾气,我要收他做干孙子,今天叫几个人来聚聚,做个见证!不行啊!/p
行!行!行!老汪答应着,告辞了。/p
警卫员提着蔬菜和鱼进来,厨房开始做饭。到了十一点多,大门再次被推开,走进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年军人来。小包一见,啊!果然元帅风采,威风不减当年!/p
后面又来了一位大神,身穿深蓝色中山服的陈副委员长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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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包连忙起立,立正,恭敬敬礼喊:元帅好!陈爷爷好!/p
“你就是小包吧?我知道你!”元帅直接坐到沙上,爽朗地笑着说。/p
小包真是觉得这趟来北京很值得,见到未来国家三位最佳组合领导团队,三驾马车!/p
不一会儿,再次进来四个女人,小包认出这是爷爷家的女儿,连忙叫:姑姑好!姑姑好!姑姑好!姑姑好!/p
几个女子笑得前仰后合,说:家里来了一群鸽子呀!/p
奶奶过来说:这是大姑林林,这是二姑榕榕,这是三姑楠楠,这位是李爷爷家的姑姑,你叫小林姑姑,也没错。/p
叫小林的过来说:“你就是小包?也在武大上学?我去年从那里毕业的,咱们算是校友吧!那个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》是你写的?”/p
小包点点头,说:还有《小草》,是别人帮着整理的,我就是哼哼。/p
几人再次大笑:又来了个小猪!/p
开饭了,在元帅指点下,小包郑重地向爷爷下跪敬茶,喊了声爷爷!又向奶奶磕头,喊了奶奶!这一声和之前的含义不同,二人笑着喝茶,各自给了小包个小红包。/p
四个姑姑笑闹着说:小包,也磕个头,咱也有红包!/p
小包转身就去磕头,爷爷说:吃饭了。几女伸伸舌头,不说话了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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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爷爷开始休息,两位客人离开。小包离开张自忠路上的宽街胡同,重新享受来时的待遇,坐飞机回到武汉,晚上八点,被送回到学校宿舍楼下。/p
张正喜郭庆围上来,问小包去了哪里,小包只是说:不能说!刚出院的保姆吴文德也被校务处吩咐过了,不要打听小包的去向。帮着圆话说:不要打听!这是上面的指示。/p
牵扯到上面的指示,两人立刻闭嘴,谁也不想被什么秘闻牵连。/p
吴文德还在按时服药,他担心跟不上课,坚持出院。医嘱就要坚持服药,按时复检。/p
小包又开始了优哉游哉的生活。周五上午下课的时候,交给教务主任一份文章《Led光二极管的应用远景展望》。同时说,明天上午要请假一上午,去军区大院走亲戚。/p
下午,小包在校园大门外地邮电局门口,再次扫荡集邮爱好者的‘收藏’,以15到2o块的价位收买了满满一书包,十七大本。/p
星期六上午,小包告别吴文德,独自坐上公交车前往粮道街的军区大院。把十几页白纸材料交给王哲忠,老政委当着小包的面把文件装进一个牛皮纸大信封里,用胶水粘住,喊了一声警卫员,不一会儿,进来两个军人,一个年轻的是王哲忠的勤务秘书,另一个正是小包在北京见过的中年军人。/p
中年军人看了眼小包,向政委敬个礼,接过信封,转身离开。/p
王哲忠没有问小包写的是什么,闲问几句学校生活的事,小包要告辞回家,王哲忠没有留他。/p
小包步行到公交站时,一个小年轻看见了小包,立刻过来,说:小包同学,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过来,你等一下,我去叫周哥。说着,踩着滑板车快离去。/p
小包心想:自己的名字他们还是打听到了!还派人蹲点守着,真是有心了。等了四五分钟,一阵风地,过来一辆自行车,来者正是周利。说:走,吃饭去!/p
小包看看天,应该是中午了,也就不客气,坐上自行车,和周利走了。/p
周利带小包吃饭的地方,正是小包请王主任和司机师傅吃饭的那家饭店,国营的黄鹤楼公园餐厅。跟着周利来了三个伙伴,一个小个子去买小票,端来四菜一汤,周利还要喝酒,小包说:“要喝你们喝,我是不能喝!”/p
周利叫给小包拿来一瓶汽水,他们四个要喝白酒。饭前,周利从斜挎的军绿书包里掏出一个纸包,说:这是剩下的该结算的钱,一共是8o3块,另外,还收了一包领袖像章,按照你说的价钱,值122块多钱。等吃完饭我给你送过去?/p
小包打开纸包看了看,全是按照要求搞的零钱,还都比较新,就收进书包,然后从书包里抽出一扎大团结,外面还带着银行封条,递给周利。说:原来说好的,1oo套以上按3块给你,315套就是945块,你给8o3块加上这一包像章就925块,这帐就算抵消了。这一千块钱是退给你上次你给的5oo块钱,余下的5oo块钱,你帮忙给我继续这种收集领袖像章,还有这个集邮册。/p
说着小包拿出一本邮册,叫几人传看。四个人正在纳闷,这小包怎么收了钱又往外拿钱?一听小包快算账,一个个准确的数字,心里那叫一个字,佩服啊!转而又听小包把配件价格给自己算3块,更是惊喜,自己兄弟四个,忙活了两星期,竟然赚了一千多块钱?那配件越来越紧俏,已经卖到8块一套了。/p
周利说:小包兄弟,你算是咱哥们佩服的第一人,说一不二,仗义!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咱哥几个的地方,只管说话!/p
周利接过那扎钱,着急地说:你还拿钱出来,那个配件还做不?还有很多人在打听呢?/p
小包说:这星期没货,你可以说货不是问题,叫他们先交钱,下星期六你给个数字,星期天晚上我给你送来。/p
四个人没有喝那瓶酒,随便吃碗米饭,一起去了周利家里。/p
周利的老子醉眼朦胧,靠在屋子当门的火炉边打盹,听见来人,抬了抬头,又继续蜷缩在旧大衣里。小包跟着周利走进里间,现这间屋子比自己的房间大了不少,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张三屉桌,没有其它家具。几人看来是常客,自己找了长凳坐下,小包开始给他们几个讲课。小包讲的是自己需要的东西,包括怎样挑选邮票和领袖像章?怎样换取零钱?那种纸币人家最喜爱?还说:我从粮道街那边的大院出来,已经找到新的赚钱门路,现在只是小打小闹,搞些小钱,等过几年,咱们卖些值钱的东西。/p
周利的三个兄弟之中,一个小个子叫罗小伟,一个高个叫杨涛,外号杨长子,一个叫姚军。这个小个子罗小伟就问:什么东西赚钱?/p
小包说:要是江城三镇的人都找你批购买一些货物,你说赚钱不赚钱?/p
那卖什么?不会还是这种配件吧?罗小伟的问话就是几个人的心里话。/p
什么赚钱卖什么!比如说自行车,摩托车、进口电视机、洗衣机、电冰箱,都能搞得到。你们现在要和那些人搞好关系,将来他们就是你的批对象。当然了,这是我长大以后的事,现在只是过过嘴瘾罢了。/p
几人被小包画出的蛋糕搞得心里热,最后又被一桶凉水浇头,冷到脚后跟。不过,他们确定了一点,这个小包确实是从军区大院出来的,他的能量肯定不小,他所说的话十有八九会成为现实。/p
小包临走时,似乎无意之间问周利,那边的库房锁着门,能打开吗?我想放些货物。/p
周利说:我家老头就是在这看大门的,当然能打开,里面就是一些旧木箱子,都是空的,什么也没有,只是那面一道门连着铁路,不能打开。/p
小包说:放些货物没问题吧?/p
没问题!钥匙在这儿呢!周利拍了拍腰带。上次小包卸货装货的卡车就停在这个门前,雪地里没有太多痕迹,可能被积雪盖住了。他那晚去了朋友家,没有在附近,他知道,好奇会有损失的。他老子被他一瓶酒灌得烂醉,任事不管。/p
小包说:拿来!我晚上要用。晚上7点半,你回来,我再还你钥匙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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